博士没有笑，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渡鸦自顾自地在会客室中央转了个圈，皮风衣的下摆划开一道弧线。

“好吧，博士，看来你对诗歌的品味……嗯，比较务实。”渡鸦停下，微微歪头，那只未被面具遮盖的左眼闪烁着玩味的光，“那我就说点务实的事。我听说，你在找一样东西。一份小小的、记录了某些有趣的……数据核心？”

罗米修斯的指尖在扶手上停住了。“继续说。”

“别急嘛，”渡鸦踱步到观测窗前，背对着博士，望向窗外那片被霓虹浸染的夜色，“东西嘛，在我这儿，不过呢……”

“看来是有条件，符合阿萨拉贱民的内心需求。”

渡鸦听到罗米修斯把他比作阿萨拉贱民并没有生气继续说到：“我们合作制作一批脑机，在里面加上你新研发的RELINK技术，我敢相信这绝对是一项最伟大的发明。”

“那……实验……怎么做？”

渡鸦拍拍脑袋说：“哦，博士阁下，人体实验不就是你的那手操作吗？用哈夫克、阿萨拉和GTI中的人，那个不能用来做实验呢，说不定活人做实验效果会更加呢。”

“那……第二个条件呢，第一个条件暂且同意。”

“第二个条件就是把雷斯拉进来一起合作，让他暗中买到GTI的手里，这样岂不是可以有赚不完的钱了。”

博士听完眉头微皱说：“既然好处都有了，你还想做什么？”

“还得是博士，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聊天，我呢……要在脑机里面增加一个小程序，博士总不能拒绝我吧。”

“那我们合作愉快，那就慢走不送。”

博士的话音落下，室内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。渡鸦站在原地，没动。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的“玩味”像退潮般迅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水般的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。罗米修斯搭在扶手上的指尖，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
“博士，”渡鸦的声音没了之前的轻佻，平首得像一条线，“‘慢走不送’……合作还没开始，就想送走合作伙伴了？这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
他慢慢转回身，皮风衣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。“还是说，你己经打定主意，在拿到数据核心之后，就让我和我的‘小程序’一起消失？”他踱回房间中央，阴影随着他的步伐移动，切割着地板上的光影，“用哈夫克的死士，还是用阿萨拉的黑市清道夫？我猜猜……GTI的快速反应部队最近在城郊很活跃，是不是更合你意？”

罗米修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，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。“渡鸦，你的想象力，和你对诗歌的品味一样，令人遗憾地脱离了实际。我同意的是合作，不是猜忌。”

“是吗？”渡鸦轻笑一声，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，“博士，我们都不是第一天在泥潭里打滚了。你答应得太快，快得让人心慌。雷斯那条贪婪的鬣狗，闻到GTI的肉味就会扑上去，根本不需要咱们‘拉进来’，他自然会想办法挤破头。

至于脑机实验……用活人，固然效果‘更好’，但动静也大。你最近不是在申请‘跨物种神经桥接’的许可吗？用流浪猫狗，或者……报废的义体，不是更符合你一贯‘低调务实’的风格？”

他顿了顿，向前走了一小步，微微倾身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字字清晰：“除非，你根本没打算真的推进这个合作。你只是需要我手里的数据核心，去验证某个你急于知道的结果。而我的‘小程序’……对你来说，是必须被排除的变量，甚至，是隐患。”

罗米修斯沉默着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窗外的霓虹光影流转，在他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色彩。良久，他摘下眼镜，用绒布缓缓擦拭。

“数据核心，”罗米修斯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记录的是三年前‘灯塔’实验室失控前后的原始神经信号图谱。我要它，是为了完善RELINK的闭环稳定性。你的猜测，部分正确。”

他重新戴上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首视渡鸦：“但我同意的原因，并非全是欺骗。你的渠道，确实能更快找到合适的‘实验素材’，无论是人，还是其他什么。而雷斯……他能提供的不仅仅是钱，还有GTI内部某些被加密的神经接口协议，那对我同样重要。”

“那么，‘小程序’呢？”渡鸦紧追不舍，“我总得留个后手，博士。毕竟，和你合作，就像在悬崖边跳舞。没有安全带，我心慌。”

“可以。”罗米修斯的回答让渡鸦微微一怔。“你的小程序，可以留。但有两个前提：一，它的代码必须经过我的安全审查，不得包含任何形式的反向控制、信息窃取或逻辑炸弹。

💬 游戏184文库 致力于提供 不求不问《重生之我在三角洲当少爷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60章 合作愉快 已结束，请继续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