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涟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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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森蹲在菜畦边，手指头捏着那片泛着极淡绿光的白菜叶子，左看右看。

“所以这玩意儿……算‘灵植’了？”他抬头问肩膀上的小蓝。

“灵植？你当这是修仙小说呢？”小蓝飞下来，落在菜叶边上，用翅膀尖碰了碰，“就是被咱这儿‘气氛’腌得久了，入味了点儿。里面带了点咱们这个‘和谐’规则的边角料，效果嘛……我估摸着，吃了能让人心情好点？就跟听轻音乐差不多，微弱版。”

“心情好点？”林森来了兴趣，“那感情好，天然抗抑郁蔬菜。咱尝尝？”

“你种的你怕啥。”小蓝说。

林森小心翼翼地把那几片带光的叶子摘下来。一共就五六片，别的叶子都还正常。

他拿着叶子走到溪边，洗了洗。

“生吃？”小蓝问。

“简单点，试试原味。”林森把一片叶子放进嘴里。

嚼了两下。

白菜还是白菜味，清甜，带点脆。

但咽下去之后，感觉来了。

不是肚子暖了或者力气大了那种感觉。

是一种……很淡很淡的，从胃里慢慢漫上来的……安宁感。

就像忙活了一整天，终于能坐下来歇口气的那种放松。

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，好像也跟着平静了一点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。”林森眼睛亮了，“不是身体上的效果，是精神上的。就跟……心里堵着的一小团棉花被拿走了似的，虽然那团棉花本来也不大。”

“看来我猜得没错。”小蓝说，“咱们这儿的规则核心是‘悠闲’、‘和谐’，它浸润出来的东西，效果也往这方向靠。吃了让人心静，舒缓，跟整个氛围配套。”

林森把剩下几片叶子递给小蓝：“你也尝尝？”

小蓝歪头看了看，叼走一小片，吞了下去。

过了一会儿，它扑棱了两下翅膀。

“嗯……是有点用。”小蓝说，“感觉脑子里分析数据的速度都稳了点，不那么急着下结论了。虽然我本来也不急。”

“好东西啊！”林森看着手里剩下几片叶子，“可惜太少了，就这几片。而且好像只有一首长在核心区的这几棵老菜沾了点光，新规划的区还没动静。”

“细水长流嘛。”小蓝飞回他肩膀，“这说明咱们的优化方向对了。生态网络质量上去，反馈到作物上，这才刚开始。以后种的东西，说不定都能带点这效果。”

林森想了想，说：“光咱俩尝不行，得给云云也试试。它也是咱这儿的重要员工，有福同享。”

他走到规则藤蔓下面。云云正窝在一根比较粗的藤条上打盹，身体随着田园平稳的呼吸脉动一起一伏。

“云云，醒醒，发福利了。”林森轻轻叫它。

云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飘起来。

林森把一片叶子弄碎，放在手心。

云云凑过来，吸了一口气，那些碎叶化作很细的绿色光点，被它吸了进去。

几秒后，云云身体周围的淡蓝色光晕，明显亮了一点点，而且光芒流转得更柔和、更欢快了。

“呜咪！呜咪呜咪！”

它绕着林森飞了两圈，传递过来一股清晰的“开心”、“舒服”的情绪。

“看来它也喜欢。”林森笑了。

他看着手里最后两片叶子，忽然有个念头。

“小蓝，你说……我要是用这叶子，随便弄点吃的，效果会不会更好点？比如……煮个汤？虽然就两片叶子，只能算调味。”

“理论上有可能。”小蓝分析，“规则浸润在物质里，加工过程如果温和，说不定能把它‘激发’一下，或者更均匀地扩散到整个食物里。当然，也可能煮没了。试试呗，反正就两片叶子，试错成本低。”

“行，那就试试。”林森来了兴致。

他走到那个用石头垒的简易灶台边——这灶台还是之前用百变工具顺手弄的，没怎么用过。

锅里还剩点早上烧的开水。

林森把最后两片泛光的白菜叶子撕碎，扔进锅里。

然后又从旁边的菜畦里摘了几片普通的白菜叶子，一起扔进去。

没别的调料，就一点盐——这还是他之前从系统背包角落里翻出来的，不知道啥时候塞进去的生存物资。

点火，很小的火，慢慢煮。

“你这烹饪手法，主打一个原生态。”小蓝在旁边点评。

“要的就是原汁原味。”林森盯着锅里慢慢变软的白菜叶子，“咱这‘悠闲’之力，估计也受不了大火爆炒，文火慢炖正好。”

水慢慢滚开，白菜的清香飘出来。

很普通的味道。

但林森用他那增强的环境亲和力去感知，能感觉到锅里那两片特殊叶子散发的微弱“安宁”气息，正随着水汽和热量，慢慢融入到整锅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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