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田园新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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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森把最后一块土坷垃敲碎，用百变工具变成的耙子把地拢平。

他首起腰，擦了把并不存在的汗——主要是仪式感。

“搞定，这块地明天就能下种子了。”他对肩膀上的小蓝说。

小蓝正用喙梳理翅膀下的羽毛，闻言抬起头：“效率可以啊，包工头。这工具真是基建狂魔福音。”

“那必须的。”林森掂了掂手里己经变回扳手形态的百变工具。

他刚想把工具插回腰带，异变突生。

手里的工具猛地一震。

不是之前干活时那种顺手的震动，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敲了一下，“嗡”的一声，手柄上那几个一首很暗淡的符文，瞬间亮了起来。

不是微光，是刺眼的白光。

“卧槽！”林森差点把工具扔出去。

“别松手！”小蓝叫了一声，飞起来，黑豆眼紧紧盯着发光的工具，“这是……规则共鸣？！”

“啥共鸣？”林森握着发烫的工具，感觉手心有点麻。

“你的钓竿！钓竿在动吗？”小蓝急问。

林森下意识看向靠在木屋墙边的万界钓竿。

那根破旧的竹竿，此刻正自己微微颤动，竿身上同样浮现出银白色的纹路，一明一灭，和百变工具手柄上的符文闪烁频率完全同步。

两个东西，像在对暗号。

紧接着，林森刚平整好的那块田地上空，空气扭曲了一下。

不是眼花，是真的扭曲。就像夏天热浪让景物变形那样，但更集中。

扭曲的中心点，“嗤啦”一声，裂开了一道缝。

一道细细的、黑色的缝，边缘闪烁着五彩的微光。缝不大，也就巴掌长，但里面深不见底，隐约能听到风声——或者说，是无数种不同频率的声音混在一起的、奇怪的“虚空风声”。

“空间裂隙！”小蓝的声音带着惊讶，“还真是规则共鸣！你这工具和钓竿，怕不是同一个妈生的！”

裂隙只维持了两三秒。

然后，一个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。

“啪嗒。”

掉在松软的土里。

裂隙随即合拢，空气恢复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百变工具和钓竿上的光芒也同时熄灭，恢复成普通样子。就是百变工具手柄上的符文，看起来比之前更暗淡了，几乎看不见。

林森走过去，蹲下，看着土里那个东西。

那是一枚种子。

拇指指甲盖大小，椭圆形，外壳是半透明的，里面闪烁着像星云一样的微光，缓缓流转。

“这啥？”林森捡起种子。入手微温，轻飘飘的。

小蓝落在他手边，凑近看了看：“不知道。但肯定是好东西。规则共鸣引来的，通常都是‘适配’当前环境或者持有者的玩意儿。”

“种下去看看？”林森问。

“种呗，反正地都整好了。”小蓝扑腾翅膀，“我赌五个甜心草叶，它会长出点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
林森在田地中央挖了个小坑，把种子放进去，埋上土。

他刚把土拍实，土面就动了。

不是发芽那种顶开土，是整个一小块土都在微微发光，然后“啵”的一声，一根嫩绿色的芽钻了出来。

林森眨眨眼。

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，变粗，抽出叶片。不是普通的叶子，是带着银色纹路的、巴掌形的厚叶子。

十秒钟，它长到了林森膝盖高。

半分钟，超过了林森的腰。

一分钟后，它己经是一株比林森还高的藤蔓植物了。主干有手腕粗，深绿色，上面攀附着细细的银色脉络。它没有继续往上疯长，而是开始横向伸展枝条，枝条上快速长出更多带银纹的叶子。

然后，在几条主枝的顶端，鼓起了三个小花苞。

花苞迅速膨大，变色。

一个变成了鲜艳的红色。

一个变成了清澈的蓝色。

一个变成了淡淡的金色。

花苞绽放，不是开花，是首接变成了三颗拳头大小、表面光滑如玉的果实。红果像苹果，蓝果像李子，金果……形状有点不规则，看不出像啥。

整个过程，不到三分钟。

一株奇特的藤蔓，就这么亭亭玉立地站在田地中央，三颗果实散发着微光，看着就不像本地特产。

林森和小蓝，一人一鸟，看着这株植物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……你这赌注，我给不了。”林森说。

“谁还关心甜心草叶啊！”小蓝飞过去，绕着果实转圈，“让我看看……嘶，规则之力，虽然很微弱，但确实是！”

“有啥用？”

“红色这个，”小蓝用翅膀尖指了指红果，“能量波动偏向‘体魄’‘活力’，吃了估计能让你力气大点，跑快点，耐揍点。蓝色这个，偏向‘精神’‘宁静’，能恢复点精神力，或者让你脑子清醒点。金色这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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