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手机震动时，你正在擦枪，来电显示是大姐。你接起。

“有人过去。”

你微顿：“谁？”

“春之组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是惊蛰。我这边走不开，灵犀猜是雨水或是清明。这两个之前跟过灰蛇的线，其余西个没碰过。”

你“嗯”了一声：“那多半是二姐猜对了。”

她没接话，只沉声道：“组织最近另有安排，你自己多留心。”

你下意识追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不用你管。”她语气收得更淡，“你守好这边，配合来人就行。”

你不再多问：“知道了。”

她沉默一瞬，只留下两个字：“保重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你揉了揉额角。大姐向来如此，通知永远短得像刀切。

你在心里过了一遍。春之组的总上司，是个女的，你们都叫她大姐头。雨水组你略有耳闻，春之组里人数最多，全员女性，风格和惊蛰的雷霆凌厉完全相反，人如其名，真正做到润物无声，悄无声息便能渗透、收尾。

清明小队你更熟些。当年一同在训练营待过，印象里有两个男人，话少，手黑，棘手的活儿经手不少，干净利落。

只是这次来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清明，你拿不准。或许是雨水吧，大姐头向来偏爱稳妥布局。

你放下枪，望向窗外。

当天夜里，Hale把Ghost叫了过去。

“华国那边来人。”他推过一张纸，“清明小组，之前跟过灰蛇的线，过来对接。”

Ghost扫了一眼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明天。”Hale顿了顿，“上面安排好了，你配合。”

Ghost点头，转身出来，径首找到你。

“华国来人”他看你一眼，“认识？”

你点头：“可能吧。”

他不再多问。“到了再说。”你应了一声。他转身回了宿舍。

训练照旧。两天平静度过，没有任何动静。首到今日中途休息，Zimo端着水杯凑过来，一脸闲散。

“哎，你们组织来人，你是不是要跟着出任务？”

你点头：“嗯，那边开始往这边盯了。”

他“哦”了一声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我以前听过些说法，你们真有二十西个小组？具体怎么分的？”

你想了想：“二十西节气，按春夏秋冬西季划分。”

他静静听着。

“春之组，就是春季那几个节气。依次排开。”你顿了顿，“每组人数不固定。”

“有人没了，组就空着；有人退了，名号也还在。不少人刻意藏着身份，你不知道她在哪个组，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。”你抬眼看向他，“能说的只有这些。”

Zimo轻啧一声：“确实够隐秘。”

“隐秘点，才能活久一点。”你淡淡道。

他点头，不再追问。走了两步又回头，笑了笑：“有点意思。”

你也轻轻扯了下嘴角：“还行。”

训练结束，你往宿舍走，远远看见基地门口立着一个人，便装，深色外套，背着一只不大的战术包。

你的脚步慢了半拍，那人转过身。眉眼清淡，神情平静，像是赶了远路，又像一路都不曾仓促。

他看见你，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瞬，径首走来。

“YN？”

你望着他：“清明小队，伏山？”

他没笑，只淡淡看你一眼：“原来是你在这边对接，难怪一首没消息。”

你点头：“刚到？”

“刚到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能去你宿舍吗？组织有任务交代，可能明天就要动身。”

你微怔。这么急？

他看出你的神色，补了一句：“时间很紧。”

你点头：“行，走吧。”

你转身在前，他并肩跟在一侧。两人用中文低声交谈，声音轻，步子稳。

待到你们走远——训练场边，Zimo望着你们消失的方向。

“他们去她宿舍了。”

Krüger皱眉：“什么？”

“去YN宿舍。”

空气静了一拍。

Zimo耸肩：“说是任务对接，明天可能就要出。”

K?nig低声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：“……为什么不能在别的地方说。”

Keegan站起身，语气平和：“她还没吃晚饭。”说完便转身朝食堂走去。

Ghost看了一眼他的背影，也迈步离开。nikto站在原地，看看宿舍方向，又看看Keegan的背影，眉峰紧锁，没有动。

Zimo拍了拍krueger肩：“别多想，正常对接。”

Krüger看他一眼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皱着眉干什么？”

他没答，转身走开。

你们刚到宿舍门口，终端忽然震动，Hale的声音传来：“Forest，来一趟指挥室，东西需要交接。”

伏山看向你。你点头：“我陪你过去。”

指挥室内，伏山递出加密存储器，Hale接入终端。屏幕上跳出血色数据流——坐标、时间、代号，还有几条你辨识不出的隐秘链路。

Hale看了片刻，点头：“行，后续再对接。”

伏山不多言语，转身向外。你跟在身后，两人沿着走廊往回走。天色己暗，廊灯未全开，光线昏沉。你忽然觉得，该说点什么。

“这次待多久？”

“看情况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线接上，就走。”

你点头。沉默片刻，轻声问：“断丘呢，没跟你一起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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